一角,摇了摇,低声恳求着,“炩主儿,别不要奴才。”
嬿婉心里软的都成了棉花,她将进忠搂在自己怀中,进忠胡乱在她胸口蹭着眼泪,紧紧的回搂着她,撒娇道,“奴才可只有您了。”
嬿婉一手抚着进忠的脑袋,另一手在他背上顺着,嘴里柔声哄着,“进忠乖,进忠乖,我要你。”
嘴里说着,“怎么会不要进忠呢,是不是?”嬿婉又将下巴贴在进忠的额头,感知到他面上滚烫,怕是喝醉了。
进忠嘿嘿笑了两声,又轻轻挪开嬿婉的手,猛然站起身,嘟嘟囔囔道,“小爷我今儿得偿所愿啦!”然后一头栽在嬿婉的肩上,嗅了一口,嘿嘿又笑两声,就直接睡过去了。
没成想进忠如此不胜酒力,嬿婉和王蟾一同把进忠搬到了床上,把这个醉酒之人做成个春日里的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