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可能是一些未打扫干净的遗留吧。”
魏夫人紧张得扯了扯春婵的袖子,“啊?啊,那,那我们快走吧。”她心里着实惊慌,嬿婉是一个小小的贵人,若是有人在皇宫里发了疯,只怕她搬出嬿婉的名头也不一定能吓退。
三人快步走着,只听见一阵阵求饶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痛苦的呻吟着。
春婵和王蟾两个人架着魏夫人,硬是不顾她想转头换条路的想法,就往那异常声音发出的地方去。
三个人路过一个茂密的树丛,只听见男人痛苦的声音愈发大了,还混杂着呜咽的声音。
魏夫人躲在树丛后头,悄悄探头一看,一个男人浑身是血,还跪在地上,伏在另一个人的脚边。
站立的人穿的是和王蟾差不多的服饰,只是样式不大一样,手里还拿着一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