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委屈又哀怨,听的宋青峋也不忍。
“有用的,我母亲……以前她也……后来也是吃药便没听她喊痛。”
“真的吗?你有药方?”
“没有。”
“唉!那我随便找个郎中都能配出来?”
“不知,你去看看就是。”
“好吧,明日去看看,反正明日还得去一趟镇上。”
唐晓溪将那碗水喝了一半,困意袭来,再怎么疼还是睡了过去……
翌日唐晓溪直奔明月布衣。
她要买月事带,很多很多的月事带。
月姐表示很惊讶。
“晓溪你买这么多月事带作甚?”
“用啊月姐。”
“那也要不了这么多,换洗的话最多四条就够了吧。”
“我不洗,我只换。”
“啊!这……这么……”
“这不是浪费,月姐,这个东西不能省。”
“那你这样每月要好几条,一年算下来得花多少钱在这上面呀,现在你还小,这日子还长着呢。”
“多少钱,我都愿意。”
“你有钱!”
月姐被唐晓溪震惊得,只能说有钱任性。
“月姐,不是我任性,更不是我有钱,我就算没钱,我也不会在这上面省的,我跟你说……”
唐晓溪叽里呱啦就开始给月姐科普细菌、病毒、妇科病之类的知识。
听的月姐一阵心惊胆颤。
“真有这么严重?”
“当然,我还能骗你呀,你可是我姐。”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