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酒一样,不同的原料,便是配方都一样,但是在做的时候便会有不同的做法,比如说,这桂花糕,用新鲜的刚采下来的桂花,和用桂花蜜,干桂花,那在做的时候,就会有些许不同,爹说,这叫通权达变。”
谢玉堂笑了起来,笑了几声后,便又微敛了脸色,道:“就是在教我这些的时候,那位大哥提到了我父亲,他说,他跟我父亲一起打过两次仗,虽然是在不同的部队里,但是他看到过父亲在战场上的英姿,他说,不要去管靖安侯府的那些人说什么,我父亲的军功是实打实的靠自己拼命得来的,要说跟靖安侯有关系,那也是因为手下有我父亲这种猛将,靖安侯才有现在的地位。”
“如此!”李春风轻道了一声。
谢玉堂却是发出了一声冷笑,道:“那位大哥说完这些后,又说到,不过,这些是处于旁边人,比如他的看法,其实,最重要的不是旁人的看法,而是我父亲的看法,那位大哥说,若是我父亲都认为,自己的军功是靖安侯施舍的,那旁人再怎么看,怎么想,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