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吊后,魏王就成了皇上的嫡亲兄弟,也出身于邢州望族。”
裴钰带了讥讽的轻啧了一声,道:“假货就是假货。”
“裴钰!”沈燃轻叱了一声。
裴钰哼了下,对谢玉堂道:“让你知道这些,其实就是告诉你,当年我爹他们弄死了那烂人,那是魏王的亲父,也是太后的心尖尖,所以,魏王跟我们家一向不对付,这去雁门关,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你还可以再考虑考虑。”
谢玉堂笑道:“不考虑了,这靖安侯和宁远侯想弄死我,不瞒两位哥哥,我也想弄死他们!跟着裴二哥,我才有这个机会呢!”
沈燃笑出了声,道:“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你祖父或者夫子教的?”
谢玉堂很是憨厚的道:“夫子只是说,没有知道别人要杀你还等着落刀子的道理,得先下手为强!”
虽然江文绚原话不是这样,但肯定是这个意思!
裴钰哈哈笑道:“对!这话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