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何况,秋雨哥哥的仇人,只怕也是我们的仇人,秋雨哥哥要做的事,我一定全力支持。”
柳娘愣了一下,有心想说,我说的并不是这事。
但是转念一想,就算江秋雨是中了计,那女人并不是什么妾,但是,以江文绚说的这些事来看,江秋雨以后还要和那女人纠缠在一起。
李春风只当江秋雨是哥哥,倒是好事。
柳娘眼珠一转,便道:“你说的对,那个,这个玉扣你就先收着吧,日后,依然是如同咱们以前一样,都是一家人。”
李春风轻点了下头,将玉扣戴上。
柳娘便站起身来,道:“那我先走了,对了,你要是出去的话,身边便带着秋菊她们,不用全带,但是一个总要带上的。”
李春风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待柳娘走后,李春风拿出了最后一本要算的账本,看着上面的数字轻吁了口气。
谢玉堂在雁门关搏命赚军功,而现在,江文绚和江秋雨也在魏王的威胁下。
而她能做的,就是赚更多的钱。
有钱,很多事便能做了。
不光是谢玉堂那里要多养一些忠心手下,江文绚和江秋雨这里也得有得力的人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