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那么,这责任就不可能只让军需官来背。”
“左右都是错。”江秋雨轻道了一声,点头道:“果然是阳谋,君阁老事先布局,当刀锋亮出来之时,魏王也只有认下,无法反抗。”
江文绚道:“不错。”
拿起饭碗,江文绚又道:“这魏王被罚闭门思过,但是他应该不会停一些动作,咱们今儿这吵架,只怕马上就会传到他耳朵里,要不,你去下假货那里,看看她那有什么动静?”
江秋雨淡声道:“这个不着急,我听说,今天早朝之上,皇上是拿了折子砸向魏王的,那折子毕侍郎应该是改过了,所以,对于我,魏王只怕也要想下要怎么继续利用才好,所以,等赵武带话过来我再去。”
想了下,江秋雨接道:“咱们今天这吵架只是开始,等华夫子进京之后,那才是大戏。”
而那场大戏唱过之后,他便要离开这里。
所以,晚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