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秋雨再度一怔,随后坐直了些身子,道:“你这话不应该跟我说,你如今已经跟春娘正式定亲,连婚书都写了,再去打仗的时候,就万不可冒然行事,否则,你要是死了,伤了,瘫了,都会害春娘落得一个克夫的名声。”
“秋雨哥,你能不能盼我点好!”谢玉堂低声叫道。
江秋雨哼了一声,道:“若要说危险,你去的那地方才真危险,裴钰要收复燕云十六州,你只怕是要去做先锋的,谢玉堂,我走的路便是再危险都比不上你的。”
声音顿了顿,江秋雨轻吁了口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已经跟君阁老那边说了,我要外放去江南,不会跟魏王直接发生关系。”
声音再度一顿,江秋雨问道:“你说二皇子给我选择,哎,你说说看,是什么样的选择?”
谢玉堂默了默,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裴二哥就问了我一句,问你想不想进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