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这是?也不热了啊?”
司聪忙要去查看,韩铮却紧紧捂住不让她看。
司聪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越不让她知道,她越想知道,是典型的,好奇害死猫的心态。
停了一瞬,趁其不备,猛地撸起了他的衣袖。
司聪愣住不动,一条条纱布缠满了手臂,上面还有血迹渗出,约摸是刚才她用力擦裂的。
耳畔突然响起早上然渃说的话,“世子妃不愿纳妾,与王妃争辩就是了,何苦为难世子,害其受伤。”
害其受伤!原来,他受的,是这样的伤。
眼里不知有什么涌了上来,她藏不住,憋不回,擦不尽。
转身去拿来药箱,一言不发的解开纱布。
三道长短不一的伤口横在他白皙的手臂上,最深的那一道,还在渗着血丝。
司聪的心猛地一抽,脸上一抹凉意划过,越来越多,越流越凶。
手指微微轻颤,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口,每擦一下,心里就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