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雀簪,又拿了金疮药和纱布给禇璇包扎好。
“怎么这么不小心?”宁鸿渊关切道。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摸了一下,就被划伤了。”
按理说,女子的首饰都是精心制作的,因为要经常佩戴,所以不会做的太锋利。怎么摸了一下就被划伤了?
禇璇拿起雀簪一看,看到雀鸟的翅膀上还沾着血迹,这翅膀的边缘锋利不输刀刃,难怪魏冲会提醒她佩戴时要小心。
她刚要收好,却发现雀簪的缝隙里有些干涸的陈年血迹。
簪子上怎么会有血迹?这又是谁的血迹?
难道也是有人不小心被划伤留下的?
她记得魏冲曾说过,父亲临死前一直握着这支雀簪,难道这血是父亲的?
禇璇赶忙把春祺喊了进来,让她去找燕南风。
“你找燕南风干什么?”宁鸿渊问道。
“我想知道这上面的血迹是不是我父亲的。”
如果真是父亲的血迹,那这血的颜色就有些不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