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来人,将袁子衿拉下去,赏鹤顶红一瓶。”皇上原本还想给礼部侍郎一些情面,既然袁子衿好赖不分,那就怪不得他不给面子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小女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做出暗害摄政王的事情来,可摄政王吉人自有天相,这不是没事吗?”袁母急忙对着皇上一阵猛磕头。 南宫澈清冷的声音瞬间响起:“这么说,侍郎夫人是觉得令爱没有害到本王,那她就不算犯罪?” “不不不,贱内不是这个意思,还请摄政王恕罪。”礼部侍郎后背冷汗直冒,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南宫澈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