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破门而入犯罪在先,但何洪昌暴力行凶,更是致使他那逆子毁容,这也是不争的犯罪。
可凭什么何洪昌那小赤老没事,当天就出来了?
可是他那逆子,却直接被变相圈禁,与外面彻底隔绝了呢?
还有!
昨天那个小赤老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上演的可是警匪大追逃。
可到最后!
竟然是雷声大,雨点小,闹出那么多的警力追缉,何洪昌那小子当天就出来了。
进去的反而是他那逆子!
所以!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被忽视的关键?
昨天那个小赤老,为什么会闹出那么大动静,又最后全身而退当天就出来了?
直到这一刻!
赵长东似乎意识到,他们可能忽视了什么?
又或者说,对何洪昌那个小赤老,根本不够重视,不够彻底的了解?
“老板,查到了一点线索!”
“我们查到何洪昌他老婆跟小姨子也在沪海……”
“说一些我不知道的!”
赵长东脸色阴沉狰狞,可没那个耐心听,这些他们已经了解掌握的。
那个小赤老的老婆跟小姨子在沪海,这个他们之前早就掌握了!
老婆是在沪海大学的在校大一学生,小姨子被送进去了少管所,最近刚出来没多久。
这些只要稍微想要了解何洪昌底细的人,都知道的信息。
“是!”
“我们查到,最近他那个小姨子,应该是沾上了嗑药,而派出所怀疑是目标对象提供的货药,欲对其尽进行试探性问询!”
“可是,目标对象在知道派出所对其有怀疑之后,便选择了畏罪而逃,才发生了昨天的大动静!”
电话那头没有在屁话,便是三下五除二的,把昨天的基本情况,全部打探到说了出来。
“他小姨子嗑药了!?”
这倒是一个让赵长东十分意外的信息,但赵长东意外的不是嗑药这本身。
混社会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沾上那玩意的,仅仅是早晚的事。
毕竟,那玩意在夜总会,发廊,酒吧之类的场所,真的不要太泛滥猖獗。
所以,不要太习以为常。
让赵长东真正意外的是,给他那小姨子提供那玩意货源的人。
派出所怎么会怀疑到何洪昌的身上?
那小子竟然也沾这种买卖?!
不能够吧?
再说,如果何洪昌那小赤老真沾那种生意,昨天进去了也就出不来了。
“是的!”
电话那头的回道,打断了赵长东短暂的思绪,随即便是低沉喝道:“既然派出所都怀疑他是药枭,可为什么他会没事?”
“这个……老板,我们还在继续深查!”
“废物,赶紧给老子查!”
赵长东几乎是断喝咆孝出来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更是怕这里面,会牵扯到那盒要命的录音带。
可是!
到底是谁在背后,敲诈勒索他们,到现在都没有个眉目。
仅仅是先后给了两百万,才稍微稳住了对方。
不过!
赵长东猜测应该快了!
自己那畜生逆子都进去了,如果是对方不讲武德,把录音带交出去了,那肯定还会有后续。
如果不是录音带,那目标都进去了,对方肯定也又是动作。
现在他赵长东能做的,以不变应万变,尽可能不去触碰那帮敲诈勒索的。
先查何洪昌那狗东西!
甚至有时候,赵长东都怀疑是何洪昌那狗币,在背后要挟他们。
所以,会是何洪昌吗?
是不是何洪昌将录音带交给了派出所,所以他能那么快的从里面出来?
局势越发的扑朔迷离,让狡诈的赵长东都已经看不清,拿不准了。
只能是被动的,等待对方出牌了。
……
“小军,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同样是在陈家!
自己的儿子陈建军突然从学校回来,更是一麻布袋现金丢在他这个当老子的面前,当真是让陈凯丰为之错愕懵逼,疑惑的问道。
“爸,我听说赵承栋赵公子,他进去了!?”
陈建军的脸色极其的苍白,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点哆嗦,问道。
“呃!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陈凯丰他也是刚知道不久,兆盛集团的公子哥,因为家暴女人被派出所带进去了。
刚开始听说,倒是觉得这事可真够新鲜的!
打女人,打自己女人,都能进派出所的,看来姓赵的家风也不太振。
就这!
还不是稀松平常,见惯不惯的事吗?
可是!
赵家公子,可就因为家暴打女人进去了,当真是让人看笑话。
“爸,那你知道,赵公子打的是谁的女人吗?”
陈建军又是问了一句!
“小军,你这说的好笑!都是在传家暴,那打的肯定是赵公子他自己的女人啊!”
“打别人的女人,还能叫家暴啊!?”
“不是,你这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