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可以是帝卿,可以是贵门公子,唯独不会是一个村夫。”
“趁她现在对你还有几分情意,你一定要多多敛财,那是你以后安身立命的东西,没有比钱更可靠的东西了,知道吗?”
黎梨有些不忍的碰了碰还要再说的墨鸢笙,冲着他摇了摇头。
‘不要再说了。’
小白闷闷的声音从墨鸢笙怀里传出来,带着倔强和认死理的单纯。
“她说过只会有我一个男人。”
“她说的!”
墨鸢笙恨铁不成钢的握住小白肩膀,倾城的容颜死死地盯着小白微微发红的眼睛。
“女人的话就是放屁!傻子才会当真!狗屁的一心一意,都只是说说而已罢了。”
两个人相互对视,谁也不让谁。
最后,小白一把推开墨鸢笙跑了出去,他不信,他要弄清楚粉色的药丸到底是什么!
他要弄清楚自己在姜棠心中,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爱我,为何又骗我!
江柚白穿过人潮拥挤的人群,向姜府跑去,风吹起淡蓝色的衣摆,伴随着长长的墨发,在身后上下翻飞。
头上淡绿色流苏随着动作而左右摆动。
街上行人纷纷对他指指点点,身为男子这样举动太过出格,不够端庄,丝毫没有好好遵守男德男容中的举止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