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好,如今,顾画姐那么说潇潇,你怎么不好好教训她一顿。”
“如果你不心疼潇潇,那我来心疼她。”
“我可是把潇潇当命来护着的,谁都不可以不拿她当回事。”
苏以柠义正言辞,活像是顾画犯了多大的过错一样。
与顾画的冷漠相比,苏以柠显得有情有义多了。
“我顶多是漠不关心罢了,哪有诅咒宋潇潇。”再者,宋潇潇是死是活又不取决于她,她不想过多理会,“你和她要好,有你和宋知礼关心她就够了。”
下午的阳光不算强烈,照在顾画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声线清凌,神情慵懒。
宋知礼觉得顾画的话刺耳,他不喜欢听,“潇潇和我们才是一家人,她不该由一个外人来关心。”
尽管他没有点名,但他话里所指的外人显而易见。
他不想这么说的,但顾画的冷淡让他感到不安。
后来,事实证明,他的这一股不安并非没有缘由。
只是那时,等他醒悟过来,一切都太迟了,他已经彻底丢失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