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着似有似无的清香,淡雅如菊,很好闻,也很熟悉。
要不是他鼻子灵,兴许会直接忽略。
这一抹淡淡的清香,不是齐云舟本身的气味,但又是从齐云舟身上传出来的。
贺淮川敢肯定,齐云舟此前一定见过顾画。
但这话,他又不能明说。
“和我见过面的人还不少,你也都不陌生。”不是贺氏员工,就是合作伙伴。
齐云舟想了想这一天之中和自己见过面的人,没觉得有什么特别要说的。
只是让他觉得惊讶的是,贺淮川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贺淮川生性凉薄,冷心冷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他从不会插手。
而他个人的社交范畴,只要不触犯贺氏利益,贺淮川不曾过问一句。
所以,他的随口一问打得他措手不及,好在他临时反应快,才没有失态。
“具体说说。”贺淮川背对硕大的落地窗,逆着光站直身子,声线是一成不变的富有磁性。
这已经很明显了。
齐云舟要是还察觉不出贺淮川的异样,那他未免也太迟钝了。
他探听八卦的言行举止,和他展现出来事不关已的冷淡模样不符合。
原来,贺淮川也好这一口吗?
那他隐藏得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