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男人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胸口那几脚更是踹得连呼吸都疼,再也不敢多骂一个字。
“饶命啊!你们想要钱,我身上的钱都可以给你们,别打了,求求别打了……”
不管他怎么哀求,打他的人就是一声不吭,临了了,还拿出绳子把他捆在桩子上,又塞了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陈年裹脚布,塞进他的嘴里。
一时间恶气熏天,晚饭都刺激得吐了出来,又因嘴里塞满了布条,生生咽了回去……
“唔……呕……”
这下好了,连声音都发不了了!
初秋的夜晚,风带着凉意,欢送结伴离去的三兄弟,独留下男人在木桩上苦等到天明。
第二日天刚擦亮,老实勤劳的大黄牛,已经在院子里“哞”叫了好几声,可能是知道今日要干活,尾巴甩得比平日更带劲儿。
林家人将行李一件件搬上车,郑氏在拖车板上铺好松软的棉垫,林老三背着林老太半靠在上面,背后抵在一块竖着的木板上。
“娘,我给您后背塞个枕头,这样腰有了依靠,就不累了。”
张氏抱起祥云,把她放到林老太怀里,早晨霜重,小孩子受不得凉,郑氏给她穿了一层又一层,这会儿胖得跟团球一样,连胳膊腿都难动弹,只能晃着脑袋抗议,可大人们太忙了,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小奶娃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