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少,庆娘想去安慰两句,被跟过来的郑氏拦住。
母女俩这才知道,凤仙孩子找回来的机会很渺茫了。
“造孽啊,好好一个年轻小媳妇,折磨成现在这幅样子,当娘得找不到女儿,梦里都得是孩子的哭喊声,哪里能睡的安稳。”
郑氏同样心里不好受:“谁说不是呢,咱们都是有闺女的人,设身处地想一想,要是我的阿宝被人用半袋白面买走,认了别的女人当娘,光想想心都跟针扎一样疼。”
庄婶子听到一半,突然打断她的话:“你先前说,凤仙的孩子是被个稳婆买走的?”
“蒋氏看到那人身上有血迹,还有羊水一样的东西,猜的。”
“八成差不了,蒋老不死地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见过多少稳婆接生孩子,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庆娘疑惑不解:“稳婆为什么要买个刚出生的孩子?就算是买去当丫头伺候人,也应该选些会说话走路的,小孩子多难活啊!”
庄婶子一拍大腿,激动地喊出声,下一秒又怕打扰到屋里休息的凤仙,忙捂住嘴,拉了闺女和郑氏到稍远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