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恭敬地朝她行礼:“给娘娘请安。”随即一个个儒雅地走出了宫门,面不改色。
游景瑶真恨不得化身小鼹鼠钻进地里去,她这样畏畏缩缩躲起来的模样哪点像高贵的青丘侧夫人,那群侍者也不知道当如何看她。
过了几息,她才敢从屏风后面探出脑袋去看月尘卿。
他长身玉立,人已经换上了一身月白的寝服,襟口胜雪,透着新鲜露水似的莹润,方才还挽得规整的如瀑银丝现在已全部散了下来,几缕出落额前,略微遮住了眉眼,让他本就迷离的凤眸蒙上了一层雾气,更显幽深难测。
银发,白衣,一身纨素。
这还是游景瑶第一次见他穿上素色衣服的模样,与他平日里浓艳糜丽的穿着大相径庭,有一种别样的说不清的惊艳,显得愈发唇红齿白,像雪地上洇湿晕开的一滴鲜血,偏生让人心悸。
月尘卿目光越过屏风扫她一眼,长指微动,将额前的银丝轻轻拨开。
“不是要与本尊待一会儿?”他尾音倦惰,两指点了点床沿,“过来吧。”
第17章 同榻
游景瑶心里猛地“咯噔”一声,心跳忽然变得极快。
月尘卿总是在字里行间散发出不容违逆的尊者威势,令她夺了舍一般迈起双腿,鬼使神差、步履虚浮地往月尘卿的方向走去。
游景瑶浑浑噩噩,脑海中闪过种种意味不明的图像。
怎么办。
怎么办。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是丝毫不敢想。
任务正处在进行的状态,能看到进度条如今还未完成到一半。
可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