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涉猎。倘若公主有任何身体上的不适,尽可随时传召臣前来,为公主诊脉疗疾。”
李德贤闻此言,不禁瞠目结舌,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掩盖的惊愕与怀疑,犹如黑夜中的星辰突然遭遇暴风雨的洗礼。他内心暗自思量:“林小风啊林小风,你的胆识可真够大的!我可是亲眼看见你配制的那剂治疗肺疾的药方,误伤了多少无辜性命,如今你还能面色不变地自称精通医术,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他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林小风,试图透过那张平静的面容洞察其背后的虚实。心底则不停地翻涌着警惕:“此人必定是对皇家妹子怀有非分之想,林小风这口舌如簧,能把黑的说得比白的还要亮堂,万万不可让他在此信口雌黄,欺骗公主!”
公主听罢,轻柔地掩住嘴角,含笑回应:“多谢林大人挂念,近来本宫确实有些微恙。”
林小风面对公主的回答,依旧神色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接着话茬,言语间透露出一种洞察秋毫的智慧,“莫非是感到身体时常虚弱乏力,容易疲劳,尤其在前几天,是否还有眼睛酸涩难耐的情况出现?”
公主听后惊讶得无以复加,声音中透出深深的敬佩:“林大人真是料事如神,竟连这些细节也能推测出来!”
林小风心中却是暗自发笑,他知道,久居闺房的人,稍微走动几步难免会觉得疲乏;至于眼目酸涩,多半是因为空气中弥漫的花粉引发的过敏反应,导致眼部干涩,频繁擦拭自然会感觉不适。
李德贤看到这一幕,脸上挤出一丝讪讪的笑容,收回了先前审视的目光,心中却不得不对林小风的“医术”产生了几分惊奇:“想不到老林还真有点真材实料·······”
林小风泰然自若,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挥挥手,示意众人不必过于忧虑,话语间充满从容,“公主的身体状况无需过多担忧,咱们不妨就在此处坐下,细细详谈。”
在那个寂静亭阁中,林小风,满腹经纶,理论上无所不通,然而当真要在现实生活中施展拳脚,却仿佛一只被猫爪擒住的小麻雀,惊恐而无助,无处寻找逃脱的出口。
他内心自问:“此情此景,我该如何启齿?是否应当坦诚相告,表露我对公主的深深敬仰之情?但这般直抒胸臆,未免太过率直突兀。”
公主与李德贤的目光宛如两道探照灯,同时锁定在林小风略显局促的身上。林小风无奈地低吟一声,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艰难地启口:“公主殿下,您娇贵的身体还需多多休憩调养,平素里,不妨多饮些温热的水,有益身心。”
李德贤闻此言,眼神刹那间如剑出鞘,犀利无比,心中暗自思忖:“多喝热水?这不是当年老林传授我追求女子的陈词滥调吗?”
李德贤冷笑着追问:“仅此而已?还有没有别的贴心建议?”
林小风微微一愣,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嗫嚅道:“嗯·······还可以适当加入一些红糖,有助于补血养气。”
这句话甫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冻住了,凝滞成了一块巨大的冰晶,尴尬的气息如同寒霜一般,悄然覆盖在亭内的每一寸空间。
林小风在心中自嘲:“为何那些从前世记忆中捡拾来的所谓智慧,在关键时刻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毫无用武之地?什么‘在吗’之类的开场白简直愚蠢至极!还有那所谓的‘三句暖心话让她欢喜一整天’,究竟是何方神圣,如今却想不起来了!”
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时间仿佛被拉长到极致,唯有亭角铜铃偶尔发出的清脆响声,才提醒着他们时间并未真正停滞。
终于,打破这片沉寂的,是公主李涵淼那清澈而悠扬的声音,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林小风随身携带的布包,眸光流转之间,含笑询问:“林大人,我注意到你一直把这个包裹带在身边,里面装的可是疗病救人的药物?”
沉寂如死水般的生活突然被一阵疾风骤破,林小风就像一只挣脱了无形囚笼的鸟儿,迅疾而果断地从脊背处卸下那份沉重的包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庄重,将它平稳地安置在老旧斑驳的桌面之上。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裹的束缚,一边向众人娓娓道来:“未曾料到,今日之事竟如此巧合,这包袱之内所裹藏的,乃是鄙县阳曲的一份乡土风情,一份实实在在的土产。”
林小风的目光犹如一把锐利的剑,穿透层层布料,话语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自豪:“倘若公主殿下对此有一丝兴趣,不妨尝试一二,这些土产的味道醇厚独特,满载着阳曲之地的韵味。”
然而,随着包裹一层又一层地褪去,林小风的眼神瞬时凝滞,如同石雕般僵硬,只因包裹之中赫然夹杂着几片显眼的卫生巾。他心中不禁暗骂一句,那个鬼灵精怪的林桃花,竟然在准备土产的时候,混入了这样的玩意儿。
面对这般尴尬的局面,林小风的脸庞泛起一丝红晕,眼神闪烁,却竭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从包裹的最底层抽出一包色泽艳丽、香气扑鼻的果脯,恭敬地呈至公主面前,言语间尽管略显急促,却依然试图维持那份自然与从容:“公主殿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