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都无法自己做主。 甚至于,她想要和离,都是一件不可能实现之事,只能通过状告丈夫的法子义绝,忍受三十大杖的苦痛,还要背上“妻告夫天理不容”的骂名,方能“解脱”。 虞安歌喃喃道:“不该如此的。” 跟在虞安歌身边的雁帛问道:“公子,什么不该如此?” 虞安歌道:“这世道,不该对女子如此苛刻的。” 雁帛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可是自古以来,女子都是如此啊。” 冬日渐渐到了,庭中一片冷寂,虞安歌的声音比西风还要冷冽:“既然这世道容不下女子,我也容不下这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