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安排这么一出戏。” 郭康摇着头,面无血色:“假的,都是假的,我不会说的,我死也不会说的!休要骗我!” 虞安歌嗤笑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这句,虞安歌就起身站在了阴影处,屏住呼吸,等待来人。 没过一会儿,这间牢房的门被人用钥匙打开,刚才杀人的身影,再次拿着一根麻绳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