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商清晏。 那个一无是处的病秧子,还敢靠在虞安歌肩头朝他挑衅一笑。 商渐珩舔了一下干燥起皮的嘴唇。 虞安歌可以不喜欢他,但虞安歌绝对不能去喜欢其他男人。 他要报复,他要让虞安歌身在盛京,也不得不想起他,最好对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痛骂一顿,脑子里装的全是他,不得再去想其他男人。 如此,方可让他在病痛中,获得一丝快意。 方内侍觉得一阵窒息,不仅是他现在不能痛快呼吸,更多的是替虞公子窒息。 半个月后,参微院一阵宁静祥和的蝉鸣声里,忽而传出一声愤怒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啊!”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