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等南川王死,要么等他恢复些求生意识。
大夫们把药碗放下,交代虞安歌一会儿怎么喂,便默默退下了。
待汤药凉了之后,虞安歌拿着勺子,小心掰开商清晏的嘴,一点点往里面灌。
灌了一勺后,那汤汁不可避免从商清晏嘴角流出,虞安歌索性自己喝了一大口,俯身给商清晏喂药。
喂完之后,虞安歌替自己和商清晏擦拭了嘴角的药汁,低声道:“与君共苦,何时才能同甘?”
商清晏依然没有回答,毫无反应。
虞安歌就坐在他身边,默默守着他。
虞安歌就这么守了两天,外面的风雨就这么喧闹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商清晏依然没醒,虞安歌心如死灰,还是虞廷强行把虞安歌从商清晏的房间里拉出来,逼她吃了些东西,喝了些水,才算让她能坚持下去。
虞廷还安慰道:“不管南川王能不能醒过来,你的身子都不能垮。”
虞安歌肯定道:“他能醒!”
虞廷看着女儿执拗的面容,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虞安歌用力咬了一口饼子,肯定道:“他一定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