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明应苍心狠,要小心身边人,一旦前线有什么变动,她可倚仗皇子先下手为强。
第三封
虞安歌眯起眼,写信人倒是令她万万没想到。
商渐珩。
商渐珩说他为了商乐靖的安危,不得不将军防图,让虞安歌自己想办法应对。
虞安歌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看来戾太子虽然重利又心狠,但在大义面前还是清醒的。
虞安歌将三封信燃烧成灰,对鱼书道:“速去通知爹爹,凉军已经掌握我军边防图,让爹爹早做应对。”
鱼书带着信正要走,虞安歌又叫住他道:“再让爹爹将军营上下彻查一番,军中必有凉人和戾太子的奸细。”
应苍拿到军防图,就敢御驾亲征,便说明他有渠道证明那军防图是真的。
军中的细作或许不知军防图全貌,但零零散散的消息,也足以危害全军。
除此之外,商渐珩能拿到军防图,一方面或许得益于从前他当太子时掌握的边关情况,另一方面,也证明了如今边军中极大可能有他的人。
虞安歌用水洗了把脸,让脑子更清楚了一些。
现在更换各地军防虽然麻烦,但只要处理得当,未必不能反将一军,让应苍自食恶果。
应苍,我们又要见面了。
这辈子,我早已磨刀霍霍,等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