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不难理解商渐璞此时的焦急了。
商渐璞越想越慌:“太傅!朕该怎么做是好?朕能不能”
辛太傅沉默良久。
倘若他还在朝中,或许会尽心尽力解商渐璞此时之忧,甚至会想办法劝商清晏,令其莫要着急手足相残。
可前段时间,他不得不称病,放下朝政回府修养,此时又怎能毫无芥蒂“救”他。
且平心而论,就算他想救,以商清晏这来势汹汹的架势,也救不了啊。
辛太傅抬头看着商渐璞。
整个年纪的少年,真是一天一个样。
这才多久没见,辛太傅便觉得他陌生起来。
之前跟在他身后,略微叛逆的少年,一去不复返了。
辛太傅轻咳两声道:“圣上既然下了决定,又何必再来问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