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难点,能学会许多有意思的东西。有些东西,姑姑也不太明白,还需要小阿哥你学会了以后,回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呢!”
看着胤祉要用手揉眼睛,南音忙轻轻拉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帕子给他擦了擦眼泪。
“姑姑以后也需要我教吗?”胤祉问。
南音点头:“是呀,姑姑可背不来那些四书五经的,还需要小阿哥替我记住了,往后姑姑遇到了这方面的难题,就可以随时来请教小阿哥你了。”
“那好吧。”胤祉吸了吸鼻子,情绪慢慢地平复了。
南音又道:“而且有些问题,也不是要在课堂上才能学的,以后还遇到什么问题啊,不懂的啊,也可以来问姑姑,姑姑知道的,就会告诉你。”
“好。这样,姑姑教我,我也教姑姑,我们一起读书。”
南音赞同地点头:“小阿哥这个想法真的不错。”
刚安抚好胤祉的情绪,康熙又给了口谕,让南音给胤褆和太子,讲解南音出的那些算术题。
南音真是无语,康熙的“绝对信任”就是这样体现的吗?养孩子遇到啥难题,就全扔给自己。
太子和胤褆学的算术,与南音教的不太一样,说是给两个小阿哥讲一下题,却不知道要理解这些题背后的逻辑,需要有算术基础支撑的。可不是单单讲几个题的事儿啊!
可是没办法,康熙的谕旨下来了,南音还是得硬着头皮讲。
结果,胤祉好似看出了南音的难为情,主动跟南音请缨道:“姑姑,我来给哥哥们讲吧!”
这个小家伙的态度,倒是让南音心中一暖,只是这个事儿,南音哪好意思扔给五六岁的崽崽处理?便推辞道:“谢谢小阿哥替我分担,但这是圣上的皇命。”
胤祉的思维也灵活,立马道:“可是皇阿玛不是想让两个哥哥学会几道题吗?是谁给他们讲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逻辑,南音都无法反驳。
胤祉还道:“我给哥哥们讲一讲,还能再看看自己有何问题。若是我讲的不好,再让姑姑来也不迟。”
胤祉都这么说,南音觉得自己再推辞,就有些不识相了,便应道:“好吧,小阿哥先试试。”
太子和胤褆看到是胤祉这个弟弟,来给自己讲题,顿时感觉有些怪怪的。胤祉可是比他们两要小两三岁多的弟弟耶!竟然会轮到弟弟给自己来讲题目。
南音看出了胤褆和太子的不自然,便安抚道:“韩愈在《师说》中说‘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胤祉小阿哥只是比你们早些学会这个知识而已,所以跟他讨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哈。”, ,
南音皱了皱眉:“这倒是能缓一缓眼下的情况,只是不能长久。”
大冬天的,骑着自行车跑来跑去的,属实辛苦,而且自行车也不是小夫妻的东西,时间久了也不好意思一直用。
所以南音就觉得,相对于于银莲担心的什么生孩子之类的事儿,这种距离、谋生的本事之类的,反而是更大的困难。
齐格道:“我也是这般想,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让陈老板来帮着管棉纱的生意,那样他就不用日日往东市跑了。”
这想法还真大胆,南音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齐格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之前日日混日子,没思考过经济上的事儿,对银钱也随意散漫,所以一下子还不太能担得起这个事儿。陈老板我让人查过了,背景干净,接触过发现,品性还不错,脑子也灵活。日日守着东市的鱼摊儿,也是因着家底不丰,不敢归于折腾。”
齐格说的理由,南音倒是能理解,于是她道:“年前我会尽力抽时间出宫一趟,你让他来见见我,若人确实不错,交给他打理也可以。”
南音自己倒是对经商不感冒,上一世的父母和丈夫都是商界有头脸的人,可惜她自己对经商不太通,没什么天赋,最后接手了公司也只好请了经理人来打理的。
见南音愿意给陈老板一个机会,齐格已经很满意了:“多谢姑姑!我就知道姑姑你最好了,你比我家人还信任我,让我真是感觉遇到了知音一般,万分激动啊!”
南音嫌弃道:“少贫嘴!”
齐格依旧笑嘻嘻的,因为他看到南音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愠怒的神色,但也知道见好就收。
年底的南音确实忙,除了一堆崽崽集中过生辰,还要忙年底考较的事儿。
去年小格格们表现得非常好,在除夕的默写千字文考较中,算得上是一鸣惊人了。虽然许多人依旧说着什么女孩子读书不如男孩子之类的,但确实冲击到了这样的想法。
南音后来注意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孝庄太后的关照,即便是齐布琛默写不错,算出了风头,也没遭受到嫡母和嫡兄的打压,而齐布琛好像也因为证明了自己一番,整个人变得自信开朗了一些。
今年小格格们的考较结果,不仅孝庄太后和太后都在关注着,明里暗里还有许多人关注着。
而今年,几位王府小格格,终于学到了一千多个字,能默写出整篇千字文了,这令她们感觉到十分骄傲。
因为去年的考较,让她们发现,和她们年岁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