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去找茬。”
陈飞需要怕吗?
截止目前,还没有人让他怕的。
“好,我记住你了!”
张备黑丧着脸,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经过陈飞汽车的时候,再次怔了一下。
这时候汽车还是很少见的,能开得起汽车的,都不是一般人。
不过,张备正在气头上,脑子一热,根本不想那么多,一心想着怎么回去跟儿子告状,气呼呼的狠狠蹬了两下,紧接着猛扭油门,摩托车风驰电掣一般驰离了去。
“她表哥……”
黄大楼一家追着张备远去的背影,脸色都很难看。
眼看着张备明显恼羞成怒,黄大楼不禁埋怨葛兰:“你说你,亲戚再远也是亲戚,就算不怎么来往,也不能明说啊!几十岁的人了,一点见识都没有,让我怎么说你呢?”
葛兰没好气的说,“嘴长在你身上,你想咋说就咋说!再说这能怪我?你也不看看他那副嘴脸,好像我欠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