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如今可是大好了?”
裴珏煦也没再追问,微笑道。
“差不多了。”
裴晟道。
“父皇之前说了,宫里查的事情,还得让二哥来查。”
裴珏煦道。
“什么时候的事?”
裴珏晟一楞,这事他真不知道。
“今天进宫的时候,父皇对我说的,说二哥是个有能力的,能者多劳,七妹妹的事情还得麻烦二哥才是。
“裴煦道。
“皇后娘娘不是在查吗?”
裴珏晟收敛起心中的不安,问道。
“当时平安王府的郡王也在,二哥是知道的吧?”
裴珏煦温和地问道,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细咪了咪眼晴,似乎觉得不适,稍稍地偏了偏头。
“我知道带看有问题的宫人去票报皇后娘娘的时候,出了点问题,让这个宫人自杀了。
“裴晟道。
“二哥,觉得意外吗?”
裴珏煦转了转茶杯,他没喝酒,眼晴不好,大夫一再地叮嘱要饮食清淡。
“六哥慎言。”
裴珏晟警告道。
“多谢二哥,这话不是我说的,是父皇说的。”
裴珏煦笑了。
“父皇是什么意思?”
裴晟狐疑地看了一眼裴照。
“父皇没说什么,只是说这事查得马虎,当时也没当一回事情,现在想想,当时就不应该让裴烟双过去,她毕竟是一个女子,哪接触过这种事情,真的出事了,也只能在一边干看看,不能采取有用的措施。”
裴煦懒洋洋地道。
当时当地,如果换一个能力足,警惕心强的人,这个宫人就不可能死了。
只要她没死,后续就可能问出更多的事情,就这一点上来说裴烟双是真的做错了,这也是后来裴烟双被斥责后,回府禁足的原因。
“这种事情,还是我在自已查的好,父皇觉得二哥是最有能力的。”
裴珏煦笑着捧了裴珏晟一句。
却让裴珏晟一时上不去又下不来。
看了裴珏煦一眼:“六弟觉得裴烟双不可信?”
“二哥,一个王府的郡王罢了,需要我们这么讨论吗?”
裴珏煦不以为然。
这话又嘻人得很,虽则裴珏煦一脸的笑意,裴晟却憨屈不已。
“二哥,听父皇的意思是准备赐我们封号了。”
裴煦又扔下了一个消息。
“这话说了有一段时间了。”
“这一次应当是真的,我看到父皇和朝臣们在商议封号的事情。”
裴珏煦悠然地道。
“大哥怎么说?“裴晟问道“这事和大哥有什么相干的?大哥现在好好的在养病,其他的事情什么也不会管。”
裴照不以为然地道。
裴晟的心头越发的沉重起来,太子..怎么还好好的?不是说马上就快不行了,也就是十天半个月之内。
如今也过去了一段时间,怎么还好好的:心情沉重之下,和裴珏煦简单地说了几句,就推说有事离开,径直去了皇宫。
先去了景仁宫,拜见皇后。
听闻裴珏晟过来,皇后宣他进殿。
裴晟恭敬地向皇后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晟儿不必多礼,免!“皇后微笑看对他摆摆手,示意他起身,两个人私下里的称呼比在人前亲密了许多。
裴珏晟在边上的椅子上落座。
母后,儿臣听六弟说..父皇要赐给儿臣等封号?”
裴珏晟小心翼翼的道。
“六皇子的消息真是灵通。
“皇后笑了,“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应当快了。”
“可是”裴珏晟不安。
皇后斜脱了他一眼,“晟儿..有什么意见不成?”
臣不敢!裴珏晟急忙站广起来,连称不敢“好了,本宫也是和你开玩笑,怎么就这么当真了。”
皇后笑了,示意他坐下。
母后对儿臣天高地厚的恩情,如果不是母后,就没有儿臣,母后的每一句话,儿臣都会记在心里。”
裴珏晟一脸正色的道,脸色恭敬如初。
皇后轻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也是一个可怜的。”
裴珏晟眼眶微红:“幸好还有母后。”
“先坐下吧,我们母子有什么不可说的,你是母后心里最在意的人,小的时候便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皇后轻叹道,想起往事也不免感慨万千。
不管任何时候,儿臣也只有母后这么一个母亲。
“裴珏晟钊截铁的道,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果然,听了这话,皇后的神色越发的温和起来,指了指椅子,道:“先坐下说话,母后跟你说说这一次封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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