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兽体内飞出,双手高举,身后有一十二只红莲火羽绽放。
“天地风!”
风暴在呼吸之间形成,早已酝酿的风与暗中布下的刀交织在一起,将强大到世界所不容的火焰困住,束缚,妄图以无明天地之力绞杀祂!
黑白色的风暴接天连地,并在那无明之风的吹袭下不断膨胀,颜色也越发深沉,逐渐成了如渊之色。
“这天族人各个都会爆种吗?”远处观望着战局的丁云看到那风暴起时,不禁咋舌。
宁非仙只是瞧了一眼就失了兴:“那又如何,没有超越限制的力量,终究无用。”
“超越限制?何为超越限制?”
“这世界的极限。”宁非仙指着这棋盘天地说道,“你看这方天地,乃是一个阵法,他们能让这阵法构建成一方天地也算是厉害了,强度也不是一般的领域可比,纵然是极域也不过如此。但是你看,当九罗的力量化作那混沌的火焰之时,这天地的力量就开始急剧消耗,如果你用心去丈量这天地,就能察觉到天地的大小在变化。”
“你的意思是说城主的力量超出了这天地承受的极限,令它在崩解?”
“没错,按理说九罗的力量完全解放开的时候,这天地就该崩溃,可到了此时依然是在缓慢消解,这令我很是疑惑。”
天灵在一旁撇嘴道:“有什么好疑惑的,主上他只是起了玩心,你以为他是那种多有责任心的人,虽然主上的力量引发了这方天地的消解,那你们现在可能见到天上悬挂着的金色大轮了?”
被天灵这样一问,丁云与宁非仙才想起,那在天上悬挂着的圣煌大日似乎不知何时消失了,只是战局过于激烈,他们没有在意罢了。
丁云:“你这样一说,似乎是早就不见了,是在何时呢?”
宁非仙微微一愣:“莫非……”
“是的哦,从这世界的能量无法承受住主上的力量冲击开始,主上就将圣煌的力量化作‘缝合线’对世界的阵基进行了维持修补,延缓了世界的消散。”天灵无奈道,“实在是没眼看他。”
“这……”丁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应该要怎么说呢,明明是要取人性命的人为何要多此一举呢?
宁非仙多少是有些明白九罗这个人,这分明是没玩够,想要多玩一会,她是记得当初与这家伙相见时,他那一副兴盎然的样子。
“所以我才说这树玉星拿九罗无奈和,力量的本质差太多了。”宁非仙已经是料定了结局,“这无明天地风的确是非常厉害的招数,可是不能冲破天地容纳极限,再强也无法与九罗的煌力对抗。”
“是啊,以圣煌为线,延缓了这方棋盘天地消散的速度。当主上解放了原煌的力量后,树玉星已经无法与之抗衡了,所以他这种操作就是为了打的更加痛快,只可惜树玉星用尽全力放出的这一招,会让主上的力量自主反击。”
“那他可真是够倒霉。”丁云摇了摇头,不知道倒霉是在说谁。
就在三人交谈之际,巨大风暴之间,有那金色雷霆亮起。
维持着这方天地不被原煌源力冲击破碎的圣煌之力受无明天地风的力量影响,已然是重归九罗身边。
当圣煌之力回归本体的时候,九罗五指齐张,九天式隐而待发。
“树玉星,我且问你,九天鬼皇一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在自己究尽全身之力所发极招之中还有余力说话,树玉星的心中满是苦涩,这分明是拿他没奈何的样子,而且看对手的样子,用游刃有余来说都会显得不够。
“对于至高主宰诸事,我无可奉告。”
“哦,至高主宰的事你不说……”九罗眼睛微微眯起,“那你能否告诉我十地久虚此人你可了解?”
“十地久虚……此人乃是至高主宰之同修,若是有他在,主宰他也不至于……”树玉星眼睛里有一丝光明亮起。
“下,待我死后,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
“皆在命中。”树玉星口中说出莫名言语,手上却是加大了对无明天地风的输出。
“神棍就是麻烦,那你安心的去吧。”
“镇天!”
镇天绝式,一式镇天!九罗手掌一翻,隐在手中的天九式之七,镇天式登时爆发无上威能,那席卷天地的无明天地风被圣煌金光所化雷霆笼罩,直接停止旋动。
疯狂旋转的暴风如同时间静止一样停下了动作,这画面极为震撼,亦是极为壮观。可这奇景没让人去仔细欣赏,就是一团混沌从那风暴中闪现,一道刀光瞬间穿越空间,来到树玉星眼前。
原煌源力以灰原长刀为鞘,化作天九式之九,开天式。
没有复杂的形态,没有炫丽的光彩,开天式就像是久未出鞘的长刀从鞘中抽出,以震惊世人的威力挥斩出来,当刀中力量爆发时,天地为之一暗,唯有一道璀璨刀光点亮世间!
此招名为天九,此力为: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