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老师说他下来接你。”看起来不像个好学生,但听陈老师的口吻,似乎还挺喜欢这个学生的,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什么量,保安心里想着,用唾沫蘸了蘸手指,翻开书的下一页。
陈白水很快就跑下来了,在他的身后,跟着他的女儿,他女儿皱着眉头,怀里抱着一只布娃娃。
“我妈让我送条鱼给你。”江橘白见陈白水既然自己来了,他就不送上去了。
“豁,这么大一条鱼!”陈白水接了鱼,掂了掂,又看向江橘白,“忙不忙?不忙上去坐坐,你师母做了红烧肉。”
少年跟在陈白水后边进了小区。
-
小区比江橘白想象得还要大,从大门进入后,眼前仿佛还是春天似的,小桥流水和从未见过的树木,水里铺着灯,养着好几种颜色的鲤鱼,池边不知道是什么树,挂着金灿灿的果实,像黄色番茄。
穿过好几扇门廊,陈白水才带江橘白走进一栋楼内,大厅挑高数米,一层又一层的螺旋式吊灯从最高空垂下。
江橘白抬头看了好几眼,陈白水看见了,忍不住笑,“好好读书,以后你日子过得比我要好。”
“我随便。”江橘白说道。
他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没出息。”
一梯一户的房型,陈白水出了电梯就指挥着女儿给哥哥找拖鞋,小女孩拿出一双新的一次性拖鞋拆开,蹲下放在江橘白的面前,“要是不合适就说哦。”
师母果真如陈白水所说做了红烧肉,已经端上了桌,红通通油亮亮堆在小盆里,听见动静,徐司雅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先洗手!”
江橘白其实不饿,但他想吃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