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算多,可连州总共也只有十几万人。城里几万人,还有各县城又有数万人,剩下的十来万百姓都分散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中。这其中还包括了老弱妇幼,因此要一下子召集这么多青壮年可不容易。
提起这个,于子林有点不好意思:“哪是下官的功劳,这……是钱的功劳。他们每日在这里干活是有钱可拿的。”
说到这里,于子林顿了一下,指着远处那冒着白烟的几口大铁锅说:“不光如此,还管他们的伙食,两餐都管饱。”
公孙夏眯起了眼睛:“冒昧地问一句,于大人这笔钱是从哪儿来的?可是向上面要的?”
他想问问这小子有什么要钱的好法子,能从刁公鸡手里抠出这么多银子。
于子林摇头:“相爷说笑了,咱们连州什么地方,户部怎么可能拨银子开荒。这个钱啊……”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向公孙夏介绍刘子岳。
公孙夏应该是知道平王的,也知道平王来了南越,但具体什么地方,这位曾经日理万机的右相肯定不知道。
公孙夏见他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正想说不提这个了,就见到昨日那个衙役又跑了过来,而且一脸急色,跑进就大喊:“大人,您昨日让小的们找到那个人进城了,但他生了病,病得很重,已经昏迷过去了。”
“那人在哪里?”公孙夏再也顾不得什么甘蔗,一下子冲了过去问衙役,“人呢?”
衙役结结巴巴地说:“有人将他们送了衙门,小的特意来通知两位大人。”
公孙夏话都没听完就快速地爬上了马,一扬马鞭,急速奔回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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