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于空格中填入某个猜测的数字,再去一步步地审核,检验,比较,以验证这数字是否符合游戏规则。”
魔能师回过头:“验证它是否是唯一的答案。”
“现在,打破你的定见,放开你的束缚,徜徉你的想象,泰尔斯。”
“试想一下,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隐隐的蛊惑:
“如果由一位女皇单独铸造的传奇反魔武装,真的能封印另一位女皇”
“如果它们在战后,被蹊跷地下发到世俗,装备给凡间的灾祸猎手们”
听着对方的话,泰尔斯的眉毛越来越紧。
“操。”
好吧,先不管其他,假设这是真的,顺着这个逻辑,填入数字
少年咽了咽喉咙:
“行,如果,如果这才是两位女皇遭遇刺杀的真相,那就是说”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对方的思维:
“很久以前,魔法女皇不是被疯狂的凡人刺杀的。”
“而是被另一位女皇她曾经的合作者,现在的竞争对手,未来的死敌,被对方单独打造的传奇反魔武装,刺杀的。”
艾希达默默地看着他,嘴角微勾,目中蓝光匀速流转。
“是谁?”
泰尔斯抬起头,眼神锋利:
“瞒着对方单独铸造武装,借助凡人密谋行刺,这究竟是黑兰,还是血棘干的?”
“我的猜测?”
魔能师淡淡道:“两者皆是。”
他不屑轻哼:
“两个婊子做了一样的事。”
泰尔斯皱起眉头。
只听艾希达的话在继续:
“她们双双背叛彼此,都在暗中造出了能封印对方的秘密利器,并同时计划着要借助凡人之手,给对方致命一击。”
“以在终结之战后,独享魔能的至高皇位。”
“但是”
艾希达盯着窗外星空,没有说下去。
“但是她们幸存了。”泰尔斯喃喃道。
“双皇棋逢对手,她们识破了对方的阴谋算计,从足够威胁自己的武装下逃脱而这才是她们远避世俗、隐藏幕后,不能被任何人找到的真正原因。”
泰尔斯越说越觉心惊:
“因为从那一刻起,她们就不再能肆无忌惮地行走世间了双皇都掌握了封印魔能师的秘密,都带着对彼此最大的恶意,各自铸造出能封印彼此的武装,且将它们下发给猎手,随着时间散落在各国各地”
“就隐藏在那些,所谓无法封印魔法女皇的传奇反魔武装里。”
泰尔斯呆怔在原地。
所有武装都能封印魔能师。
但却有少数几件,能封印魔法女皇。
艾希达抬起头,极不寻常地发出快意的笑声:
“因此,她们恐惧,她们忌惮,她们警惕:在各国各地,世俗凡人们所拥有的那些传奇反魔武装里,恰恰有着那么几件她们不认识的特殊武装,仅出自死敌之手,却能够危及自己。”
魔能师笑声一收,目中杀意顿起。:
“那么,留给我们的问题就是”
“哪一件?”泰尔斯猛地抬头。
“哪几件?”
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慌,他追问道:
“究竟哪些传奇反魔武装是被单独铸造的,又能封印哪一位魔法女皇?”
但艾希达的情绪冷淡下来,他摇了摇头。
“如我所言,所有传奇反魔武装的制作记录都被销毁了,我们不得而知。”
泰尔斯咬了咬牙。
那一瞬间,无数武器闪过他的心头:
无上剑,星辰之杖,冥夜黑棺,无上之盾,不动弓,旭日军刀,断魂之刃,戮魂之枪,时光之弩
哪些是,哪些不是,哪些可能是
“等等。”
泰尔斯想到了什么,他叹出一口气,面露失望:
“我们虽然不知道,但女皇们却未必:她们清楚哪些武装是自己制造的,哪些则肯定不是。”
“而且,七百年了,如果真有这样的武装,也肯定早被她们找到了,必然已被彻底封存乃至销毁,以清除威胁。”
可魔能师却有不同意见:
“她们做不到。”
泰尔斯蹙眉:
“为什么?”
艾希达好整似暇,惬意地欣赏着星湖堡的夜色:
“其一,对她们而言,彼此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其中一方,若想找到某件能克制自己的武装”
泰尔斯明白过来,醒悟道:
“那另一方,就必然倾尽全力,保护或藏匿它。”
艾希达点点头:
“其二,她们跟我们一样。”
跟我们一样。
泰尔斯思维一转。
“我懂了。”
少年拍了拍手掌,恍然道:
“那些特殊的传奇反魔武装,如果真对她们有效,那双皇就无法触碰乃至接近它们正如你不能接近永星城和复兴宫。”
“所以,她们若要处理这些武装,就必须依赖于其他人在世俗里,那些非魔能师的人以代其劳。”
魔能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