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捏着自己的手套。
詹恩目光一黯。
“但她是对的,希莱早就卷进来了,”詹恩深吸一口气,“多亏了你,和你父亲。”
“我现在明白希莱的感受了,”泰尔斯突然开口,声音冷漠,“确实,她值得一个更好的哥哥。”
詹恩倏然变色。
他望着泰尔斯的目光越发冰冷。
“你知道个屁,”詹恩的语速倏然加快,“一个连姓氏都是后来贴上去的野种私生子。”
泰尔斯冷笑一声。
詹恩说完话,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他退后一步,提高音量:
“我相信您一定累了,殿下,不如在我的护送下回宫休息!”
詹恩笑容一收,压低声音说出下一句话:
“还是你一意孤行,仍然坚持要逮捕我,挥出与我、更与王国为敌的一剑?”
公爵冷笑一声:
“现在,轮到你选择了,泰尔斯。”
与王国为敌
泰尔斯久久无言。
他没能逼詹恩就范。
尤其当他连妹妹都不在乎,都能果断利用的时候。
他要用什么,来逼詹恩退后?
比如詹恩自己的命?
几秒后,泰尔斯深吸一口气,侧身退后,按住警示者的剑柄!
詹恩表情一变,他冷哼一声,同样退后,按住别在腰间的一把匕首!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不少人失声惊呼!
塞舌尔骑士怒喝一声,长剑出鞘,剑尖不敢直指泰尔斯,而是指向他身后的星湖卫队:
“谁敢向前?”
随着塞舌尔的动作,周围第一排的军士们纷纷武器出鞘,气势凶狠,隐隐有包围之势。
气氛再度紧张起来,旁观众人议论纷纷,难掩惊恐。
星湖卫队中,首次面对这么多敌人,涅希脸色苍白:
“我,我们没有向前啊?”
“是殿下向前了,”只剩一只胳膊能用的哥洛佛握住剑柄,果断下令,“卫队,武器!”
一声令下,星湖卫队的几人同样齐齐拔剑涅希吓得慢了一拍,但还是在.的提醒下拔剑了,与翡翠军团针锋相对!
“该死,刚刚我还以为不用打了”涅希的剑尖左右游移,但哪个方向都有不止一组敌人,“但这怎么突然就,就又开始了?”
“开始?”米兰达警惕地盯着军团中的几个军官,“不,是压根就没结束过。”
“哈哈哈,不错,”摩根反倒在这当口笑了出来,他摩挲着自己的刀柄,不怀好意地望着眼前一组壮硕的军士,“倒是挺怀念这场面的”
“既然如此,来吧伙计们,摆出你们最臭的脸,”.咬牙切齿,胸膛起伏,表情夸张,“想像一下王国之怒就站在你身后压阵,凶狠又可靠”
“那他肯定先一斧子把你劈了,耳根子清净。”摩根不屑轻哼。
“不是,真打啊?按照刚刚保罗少爷所说,”涅希紧张道,“我待会儿一剑下去,搞不好砍到什么大人物,点燃王国,引发战争呢?”
众人心情一沉,思绪杂乱。
紧张的气氛中,星湖卫队因敌我悬殊而忧心忡忡,但面对王子之尊,对面的翡翠军团也紧张犹豫,踌躇不定。
双方各有忌惮,形势微妙。
“我们能速战速决,只抓公爵一个吗?”.试探道。
“从上千个绿帽子兵手里?”摩根怀疑道。
“还有那个塞舌尔骑士,以及他那个邋遢朋友。”涅希不安地补充。
.表情难看。
“试着留手吧,”保罗靠着他的背,言语间有些失望,“尽量别死人,尤其别伤害到公爵,否则内战就不可”
“如果你抱着这想法开打,博兹多夫少爷,”米兰达目光灼灼,“相信我,我们是肯定会死人的。”
保罗一怔。
“如果,我是说如果,战争爆发了,哪怕只打翡翠城,会死多少人?”
.幽幽开口,让所有人目光一凝。
“你不会知道的,”摩根冷漠地开口,带着刀锋领口音,“真打起来我们今天就死逑了,看不见战争爆发。”
摩根的话让大家内心一沉。
哼,罗尔夫心中不屑,一帮子懦夫。
“你们没见过王国之怒吧,”此时,许久不曾言语的怀亚突然开口,“我是说,除了亚伦德女士和哑巴之外?”
话题被岔开,众人纷纷一愣。
“额,画像算吗?”涅希脸色发白,执剑的手微微颤抖。
“守巴拉德室时见过几次,说实话,矮个子”.眼珠一转。
“远远望过一眼,很敦实。”哥洛佛警惕地移动剑尖,来回对准他这个角度的敌人们。
“我听父亲说起过,比传说之翼好相处些,”保罗左右转身,弓身一刻不停地游移,让许多停在准心前的翡翠军士们下意识退后,“为什么这么问?”
怀亚笑了。
“因为阿拉卡穆,王国之怒,整个星辰里最令人生畏的铁血战士”
他深吸一口气,他面对成片的敌人,不再紧张发抖,而是露出解脱的笑容。
“他永远,永远,永远,不会站